等她晚上回来,我会检查那枚宝石把她调教成什么样——或许到时候,她的后庭也会像琴一样,柔软三百倍,随时能被我整根没入,却只会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芭芭拉和琴度过了一个看似平常、实则暗潮涌动的白天。
上午九点,蒙德城的教堂钟声悠扬响起。
芭芭拉站在彩色玻璃窗下的讲台上,纯白修女袍在阳光里几乎透明,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袍摆下若隐若现。她双手捧着一篮彩色糖果,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蜂蜜,正在给围成半圈的孩子们分发:
“今天大家要乖乖听故事哦~谁先来拿糖糖?”
孩子们兴奋地举手,争先恐后往前挤。芭芭拉弯下腰,把一颗草莓味的糖塞进一个小女孩手里。就在那一瞬,后庭里的红宝石突然响应她的体温,猛地膨胀了半圈,顶到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
“……嗯啊……!”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极细的鼻音,像被谁突然捏住了乳尖。双腿瞬间发软,高跟鞋跟在木地板上“哒”地一晃,她赶紧扶住讲台边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睫毛剧烈颤抖。
孩子们眨眨眼,看着她这个样子,非但没有奇怪,反而集体发出“哇——”的惊叹。
“芭芭拉姐姐今天好害羞哦!”
“脸红红的,像小兔子!”
“姐姐是不是在偷偷喜欢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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