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海里偏偏全是丽莎上午帮她“缓解”时的画面——手指插进最深处、精准刮蹭那块软肉、最后喷出来的那一瞬……还有早上在浴室里的低语:“晚上回来,要蹲在洗手台上,腿张开,扶着墙,等我从后面操你。”每想一次,腿就软一分。
她走过蒙德广场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几个认识的市民还朝她挥手:“琴团长,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哦!”
她勉强微笑点头,声音平稳得像没事人:“谢谢,大家也早点休息。”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迈出一步,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音下面,都藏着细微的“滋滋”水声。丝袜裆部被淫水浸得彻底变形,布料陷进阴唇缝隙里,像被吸进去一样,每走一步就被轻轻拉扯、摩擦,阴蒂肿得发疼,穴口翕动着,像在无声地渴求被填满。
终于走到家门口。琴手抖着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时差点掉下来。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带着我体温的空气扑面而来。
客厅灯亮着,我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从她潮红的脸、微微发抖的腿,到裙摆下那双明显湿痕的黑金丝袜。
“回来了,我的骑士小姐。”,我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却让她浑身一颤。
琴关上门,反手把门锁上,然后背靠着门板,声音细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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