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没少对玉长瑛和宝贝女儿下手,甚至把俊秀斯文的小夏也摁在铜镜前做过“邪恶实验”——碎玉定然是逃不掉了,只是现下先不急。
她其实有想过拿许淮山那蛮汉开刀,却哪里敢提。
但她想象过那个充满反差的场面,亵裤的情况甚至有些不妙——那浑人本身是极其阳刚威武,生得一副好皮囊,黑壮黑壮的,若是给他扒光了套上几件粉粉嫩嫩女儿家的…咳咳。
(山:我靠下头女)
“也不知小玉儿回来没有,此去凉州甚远,她这一路可够辛苦哩。”谢淑云叹了口气,又想到那可是打仗的地儿,只愿她平安归来便好。
临近京城她又隐隐有些期待,若是这时节回家就见到了玉儿,是不是说明许淮山平安无事?
而此时另一头,炊烟刚歇。
飧后片刻最是安逸祥和,还很温暖。
玉长瑛正在享受这份小小的惬意,扯了根竹签挑着牙缝,翘着小板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悠游自在哼着小曲。
待到谢淑云一行人悠哉悠哉回到青州城郊的医馆,玉长瑛已经将空荡荡的后庭院洒扫完毕了。
谢淑云也是分外欣喜,原以为玉儿过去还有些时日,如此想来,许淮山当是安好的。
其余人等各自去了偏房,姐妹二人阔别数日,各自有些见闻,自然又是关起门来一番畅谈。
玉长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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