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次出现分明都不合常理,只三两句似真非真的糊弄话,再捎带上往事恩情,他竟真的放松了警惕。
伤口不算很深,柳琮山却觉得四肢百骸气力流失,胸腔内里剧痛更令意识渐渐模糊。
“哈哈!骂得好。大人是性情中人,才会栽了跟头呢。”
「咻——」
破空声响起,娜贺娅神色一凛,手起刀落,布满玄符的玉制权杖像根发簪一样斜插进土里,尾端犹在颤动。
「殿下这是作甚!」面具老者眼见那权杖尖锐的一端即将贯穿男人的头颅,未曾想竟这般偏离了方向。
娜贺娅一本正经解释道「鬼知道你瞄准的谁,这么大一根插过来,人家下意识就防开了。」那人又道「时间紧迫,请殿下速速动手,以绝后患!」「哦,好。」耳边依旧是两个大汉激烈的打斗声。
眼看敌军已经快攻到脸上,美人依旧在不省人事的汉子身边转匕首玩,老者觉得自己快急死了。
好?好你特娘倒是动手啊?
他强撑着站起来,运转着所剩无几的功力。
「殿下既迟迟不肯动手,那便由老夫代劳吧!」话音刚落寒光一闪,一柄匕首稳稳扎在老者脚边,再偏一厘便能削掉整根趾头。
「你省点力气逃命罢。」娜贺娅浅笑,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威胁「场面这般混乱,横死沙场的话,怕是连个死因都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