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像现在这样畅畅快快地喝过了?
——鬼知道,反正酒量变得有些差了。
谢淑云微醺,与自己推杯换盏,自问自答,自得其乐。
傍晚时分,生意火热的露天小酒馆依旧有些嘈杂,谢淑云心里凭白生出些愁绪来,又觉得这愁绪实在令人捉摸不透——生活还有什么不如意呢?
不愁吃不愁穿,枯燥无味的寡居生活分明也是习惯了的。
习惯了,也就好了。
再怎么说,这酒确实清香四溢,实在是好喝得很。
眼眸渐渐湿润,这酒的劲儿缘何如此奇怪?居然闹得她眼睛涨涨的。
美眸微湿,视线虽还是清明的,一张张画面进了脑海里却晃荡起来。
谢淑云趴着歇息了一会儿,又觉得好些了。
只听见“哐当”一声,附近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淑云抬起头,瞧见旁桌那几个方才还在谈天说地的汉子互相搀扶着起身,其中两人约莫是醉得狠了,嘴里嚷嚷的话听不清是何内容,总归是些酒后的胡言乱语。
块头最高最大的那个却是一言不发,只见他把搭在肩膀上的醉醺醺的同伴交给了另一个尚且清醒的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吊钱去结账。
那人大步走过去的时候在这院子里尤为显眼,背影瞧着威武雄壮不说,明明入了秋却穿着薄薄的短衫,衫子尺寸似乎还有些小,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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