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川这才笑笑,俊逸的面容温柔而洒脱。
“那就是了。我爹我娘,大伯伯母的恩恩爱爱,你我兄弟都常年看在眼里,有他们在前,明川虽对情爱知之甚少,却也明白相守一生的夫妻,首先便是该坦诚相待。以琮哥的性子和手头不容丝毫差池的大计,定是早早将嫂子祖上三辈都查了个一清二楚,而嫂子却连琮哥真正姓甚名谁都不知晓。琮哥只顾一厢情愿安排好所有事,不让嫂子知晓分毫,是怕连累她?未免有些自私狭隘了,也对嫂子缺乏信任。小弟更愿相信一句话叫做‘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青年一番话铿锵有力,发自肺腑,许淮山沉默了片刻,心中终于有了决断,由衷地对自家堂弟道了谢,又展颜道:“你小子,倒是真真正正长大成人,成熟了许多。也罢!为兄此回便听你一言,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实非爷们儿所为,今日便与她道个明白,顺带也让你见识见识你这位提着灯笼也难寻的好嫂嫂!”
柳明川嘻嘻一笑,还是那般活泼开朗的模样。
两人吃好喝好,许淮山收拾起碗筷,准备日头稍过便去寻淑云。
“说起来,庄子那边一切可还好?”虽时常互通书信,许淮山还是特意问了问自家娘老子近况。
“好的很,我临走时伯母刚从京城过来。哼,每年这个时候大伯夫妻俩都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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