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小子,胆敢埋汰起你爹来了!看你爹下回不治你!”
又挥挥手,“行了,你滚吧!”
“儿臣遵旨!”
太子这厢笑容满面,躬身行礼,丢了未下完的棋,向父皇告辞,准备现下就去问问人到了没。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
“哦!对了父皇,侯爷那处现今怎么样了?”
皇帝乍一听到儿子提及老友,愣了一下,撇撇嘴回道:
“好得很!那老登躲的山高地远,倒是逍遥自在,前些日子还捎信叫朕送姮萱过去。”
太子这才想起来,确是很久没见过皇姑母了,原来又去了侯爷那里。
皇帝陛下尊贵无比,说一不二,这天夜里果然还是没被赶出坤宁宫。
他只是被扒光了龙袍绑在美人榻上。
高大健壮的万金之躯上不着寸缕——除了条条细长相连的红色绸带,不浅不深勒进保养得当的小麦色肌肉里,一道道暗红绕过胸膛,小腹和大腿根,在那早已青筋凸鼓,高高翘起的粗长肉棒根部连带着沉甸甸的深褐色肉袋环上一圈,似是给那阳具套了个“紧箍咒”,看上去禁忌又淫靡。
绸带从前往后稍稍勒紧,缠到结实的背后,迫使男人后仰,将一对壮硕手臂也死死捆于背心。
白日里龙威浩荡,傲睨天下的男人此时却连基本的自由都被剥夺,嘴里塞着自己刚穿过的薄袜,些许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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