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转变在19年年底。
我已经整整半年没有和老马做爱,甚至这半年说过的话不超过10句,每天只是在微信里面问回不回来吃饭,要不要出差之类的互动而已。
他每天都早出晚归,回家后疲惫不堪,终于有一天,他说道:“静欣,要不我们离婚吧?”
我心底里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我深呼吸一口气问道:“原因?”
“我和秘书生了个儿子,她想要名分。”老马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我皱着眉头问道:“你确定是你的吗?不会像小马那样吧?多大了?”
“一岁了,刚刚学会喊我爸爸,我去验过dna ,是我的。”老马平淡说道。
我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平静,反而笑了笑:“那行,房子车子和小马归我,你要是不带嫣嫣,我带着也行。”
“这样吧,车子房子和小马归你,我就回广文市,嫣嫣我也想带走,一次性给你200 万,然后再每个月给你们8000元生活费,到小马22岁,这样好不好?”
老马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心想这个方案不错,看来老马早就将算盘打好,认定我对这个价格满意。
我点了点头,很平和地在第二天就去了离婚。
离婚回到家后还是下午,老马说道:“静欣,要不要来最后一次?”
我默默地脱下衣服回到床上,他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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