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陷入沉默。
最终还是爸爸先开口:“你也成年了,你决定吧,我话都说在这里了,家庭方面不用考虑,我们尊重你。”
就这样,我们三人决定了孩子的事情,只是这一切居然和老马无关。
老马知道我不去堕胎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他甚至跟我着我回到了我的家乡,在附近租了一个寒假的房子,对他家人说要去做项目,今年新年不回家。
他天天来我家,我也只当他是一个路人,最多是可能的孩子他爸,但是也没有多么亲近。
妹妹高三寒假回家后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她惊讶地和老马直接打招呼说姐夫好。
我和她说他不一定是姐夫,妹妹只是在我和老马之间眼神移走,说道:“你们挺有夫妻相的。”
爸妈也默认了老马在家里活动,他们没有特别亲近或者疏远,就当是一名家在外地大雪封路无家可归的同学凑合过一个比较热闹的新年罢了。
他每天早上9 点多就来到家里忙前忙后,帮我们做家务,吃了午饭后就回去,如果他真的要远程进行项目课题的话,就下午过来忙活到晚饭回去。
半个多月后,爸妈的态度有点改观,妈妈悄悄跟我说:“静欣,山伯这孩子还挺勤快的,对你也好,虽然一开始做错了,但你现在有孩子,如果可以的话,你尝试一下?”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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