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脑海里仅存的念头了,唯有将脑袋耻辱地深深埋进他的胯下,贪婪地用力嗅闻,好似毒瘾得到缓解一般,我才能满足地如获解脱,长长地呻吟叹息一声。每一次深嗅,似乎都还能发掘出截然不同的体验和回味。
“好了好了!别这么着急啊~还有更多好闻的味道等着你辨认呢~”
鼻吻上的余温与气味逐渐淡化远去,令我微微有些依依不舍。哲也坐在凳子上,双脚一蹬,起身将脱下的靴子牢牢套在我短小的狼吻上,让我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你……你干嘛!不要!拿走……拿走啊!”我的惊叫声逐渐变为回荡在靴子内的闷声惊叫。
哲也却根本不管我的抗议,自顾自地系紧鞋带,很快靴子就死死卡住了我的嘴巴,任凭如何奋力甩动脑袋也无法掉落。
理智告诉我如此令人厌恶的行为下,我应当呕吐挣扎,于是尽力屏息不去吸入那令我作呕的味道。
但是,正如哲也所说的那样,一只狼崽子又能撑多久呢?
可笑的反抗换来的不过是窒息后更加仓促急不可耐地喘息罢了。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快要憋晕过去的我不得不大口吸气,将那一片污浊的气息尽数吸入嘴里,浓烈的气味和发黑的鞋边已经能让我想象鞋底的污秽不堪,刺激性的塑胶味和脚爪汗臭熏得我眼睛生疼,连连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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