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们试着拽她肢端的包铁,可是这除了加快血的渗出和引来她的惨叫外毫无收获。几双手将她牢牢按住她,金属片缓缓靠近她左臂圆柱形的包铁。它们小心的在金属柱面上切出一条直到底面的口子,铁皮不厚,切出口子似乎并不费力。她的手臂皮肉也一并被割开口子。新鲜的伤口带来新鲜的疼痛,她强忍着不叫,但是喉咙里仍漏出苦痛的哀鸣。地精们顺着切开的缺口,把铁皮和手臂分开一道缝隙,然后将铁套狠狠拔下。
她仰头嘶吼着,口中发出野兽垂死般的悲嚎,娇躯弯成满月,断臂处迸出一片殷红。铁套的底面上为了更好的结合,还有数根寸许长的尖锐刺入骨肉,本来她的手臂痛的麻木,现在蛮力扯下,何止撕心裂肺。她疯狂的摇着头,嗓音已然嘶哑,重见天日的伤面应和她的节拍飙出道道脓血。地精端来火盆,将她血淋淋的断臂插入滚烫的炭灰之中。皮肉嗞嗞作响,血是止住了,她也再无声气,眼中一片茫然,失魂落魄的松弛全身肌肉。地精用清水洗去伤处的炭灰,涂上软泥,然后用煮过的宽阔叶片包裹住。
她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地精们在她身上忙忙碌碌,她口里被塞了团毛皮,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它们对她剩余的三处如法炮制,她没有坚持到最后,右臂插进火盆时,无边的黑暗吞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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