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家的人和亨德里克斯医生知道你之前的旧疾,虽然每次加进去很少量,但一个月下来怎么也够了不是吗?积少成多,傻孩子。”
“还有...成分包括让人冲动的药物...当然,性冲动和让你更倾向于暴力宣泄的东西....有魔法师研究的东西在里面。”
白狐的面容痛苦地扭曲起来—子弹贯穿的伤口血流不止,加上剧烈的疼痛和血管被灼烧的感觉……他想发问,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狐....怎么了吗?”
....
警官看着弟弟举起左手,果断又射了一枪—但这次他只是施加了沉默静令,白狐的另一只手再也无力抬起,同样血流不止。
“怎么?怕吵醒她吗?没想到啊你....明明是个干的出绑架强奸拘禁这种事情的无可救药的人....难不成现在想假戏真做演到底?”用膝盖顶住白狐的伤口,警官把枪管戳在弟弟脸上嘲笑着。
“你一直....都知道....对吗?”
“是啊,傻孩子。”
“是你调换了药....”
“没错....说来真讽刺....”
我记得小时候,我带你出去玩遇到危险,总会和你说以后都会保护你.....
“真没想到今天我得杀你啊……”
“为什么....”少年的语气逐渐衰弱,但仍然充满愤怒与不甘。
“为了家族。你知道吗?”
有时候为了掩盖一件丑闻....
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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