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我又没叫你不挠啊,只是希望挠轻一点而已……”
可脚上的手指真停下来的时候,法官反而不适应了,满脸焦急地看着使坏的指挥官。
这一切都要归功她脚心处的痒纹,一旦挠痒停下来,这些纹路便会闪烁微微的粉光,结合植入在法官心智的侵蚀程序,将渴望被抓挠的瘙痒感释放到整个脚底。
“要我挠脚心的是你,喊停下来的也是你。如果还想要脚心被挠的话,就端正态度好好请求我吧。”
“你、你……!不挠就不挠,只是挠痒痒而已……”
指挥官的羞辱气得法官咬牙切齿,连那对露出来的脚丫都激动得抖了一下,可那没有底气的回应,还是表现了几分她内心的慌乱——毕竟脚底的痒感不会就此消失,这样下去她迟早要用羞羞的话语来请求指挥官。
“‘只是’?别忘了你现在的素体是对挠痒抗性为零的痒奴人形啊,呼呼——”
“哇啊啊呀呀呀!耳、耳朵痒痒呵呵哈哈哈,不要吹我的耳朵哇哇呵呵呵!”
而指挥官所要做的,就是加速这一过程,他悄悄走到了床头的位置,对着法官的耳朵吹着气。
耳边和脚底的感官,虽说都被法官以“痒”来形容,但却是一种有着微妙差异的痒。前者就像是床事的前戏一般,耳边的呼吸吹得法官心痒痒,挑逗着心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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