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出来,她并不是在自渎。
她只有在夫妻调笑或极端亢奋的时候,才会喊他“相公”,但他并不在房里。
燕兰的娇吟持续传来:“相公、相公……啊,来了、我要来了……”
一个轻佻的男声悄悄响起,低声狞笑道:“你是我娘子,我可不是你相公。小淫娃,我可是在强奸你哦。瞧你乐成这样,好浪啊……”
燕兰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羞涩,娇声呻吟:“嗯,嗯……讨厌,相公你笑人家……我不依,呀,啊……嗯、嗯嗯!”
那是燕兰失神时的甜腻嗓音。
唐安听得气血翻腾,却非缘于兴奋之故。
他愤然冲到房门前,正要一掌拍开门板,忽然硬生生收回掌心,狠狠一咬唇,放下手掌。
然后,轻轻开门。
衣衫凌乱的燕兰软绵绵地横卧在地,脸上红潮未退,仿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情既朦胧又满足,娇躯随着幸福的喘息微微颤动。
裸露在外的丰胸和下体一片潮湿,都是汗水和浓稠的白浆,还有更多精液从红彤彤的粉嫩肉唇之间流泄出来,混着淫乱的女体蜜汁闪闪发亮。
正对房门的窗板微微晃动着,旋即静止,房中再不见其他人影。唐安默默蹲下身子,轻声道:“阿兰!”
燕兰神情恍惚,以极其撩人的姿态伸出双臂,娇声笑道:“相公,再来一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