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声的淫叫从她那被堵住的小嘴里不停的漏出,然而迷醉在高潮中的诺诺所发出的,只能是支离破碎到如婴儿般的咿呀之语。
此时的她早已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在充满了汗水与淫液的主人和爸爸中间,毫无防备的承受着两根肉棒随意摆布,被快感蒸发到只剩零星的理智本能的将意识聚焦在了身体的最深处,强迫她感受着滑腻不堪的肉穴是如何被戳弄、搅动、顶撞甚至扩张,而她除了不停的攀上高潮的顶峰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主人与爸爸不再留手的侵犯已经轻而易举的将她的思考能力夺走,只留下清晰到可以融化灵魂的快感不断地传达过来——或许是龟头接连不断的剐蹭着子宫口,再一次次深入到顶在子宫壁上;又或许是肠道里的媚肉被粗大的巨根反拽而出,让粉色的嫩肉外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亦或许是肉棒将自己的小子宫撞得完全变形,连小腹都被连续戳起肉突的形状;再或许是弯曲的结肠被强行顶到笔直,诱发出足以让整个小腹都不停抽搐的连锁高潮。
汩汩的爱液从诺诺的两个肉洞里不断渗出,如潮水般接二连三的绝顶所带来的快乐浸透了她的全身,印刻在了她的肉体与灵魂里。
而这份几欲将诺诺彻底吞噬的癫狂刺激,在主人与爸爸的肉棒一齐将肉棒拔出到只留有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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