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私人运动场入口被四五个身着制服的肌肉壮汉把守住,腰间挂枪背着手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暮色的运动场里成五角星形地站着几个手持飞盘的人,兴高采烈地互相交谈着,把手里的飞盘扔来扔去。现在正是晚饭时间,但那几个人却兴致高涨,丝毫没有露出要休息的意思。
仔细一看,他们正在进行的飞盘游戏好像和别人的不一样。他们把一个人围在中间。黎宪,戴着手套和护膝,四肢撑地,大量出的汗使得灰色的压缩衣紧紧贴在他身上,套在肌肉线条分明而修长腿上的白色压缩裤因为在脏脏的地上又爬又滚已经被灰尘染的一道一道。黎宪重重地喘着气抬头看着站在场地主位的人,以往或锋利或含情的眉眼中全是哀求之意。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岁的人却戏谑地回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表情里满是嘲讽与戏弄他人的快感,黎宪绝望地看着穿着一身深蓝色职场正装的张骁又一次把飞盘扔出去,他并没有站起来去接,而是把手当作狗的前爪,两膝当作狗的后腿,用腹肌带动大腿像狗一样快速奔过去。这种姿势,难怪连天天健身的黎宪都累的喘不上气。
这样类似的游戏,他们已经玩了一整天了。显而易见,黎宪已经爬不动了,瘫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喂,快起来!”意犹未尽的几个人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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