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这么喜欢我的手指吗?一直咬到现在都没有松口哦。”
段棋调笑的话终于让这个白丝幼妻回忆起刚刚发生在她身上的屈辱,再一低头,看到床单上那喷射状的、三尺长的湿痕,意识到是自己丢盔卸甲的“杰作”,顿时委屈得快要又一次哭出声来。
不知为何,高潮过后的身体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本就没剩多少的力气,全数在刚刚的痉挛中被挥霍殆尽,留给她的唯余疲倦的身躯,但是,她终究还是强忍下了哭泣的欲望,只是咬紧嘴唇,使出吃奶的力气,意图站起身来,不过,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仅仅是轻微移动了一下身体,牵动到了花径里的手指,便立刻感到一阵令骨头都要酥掉的快感,剥夺了她最后的行动能力。
“唔~混蛋,拔出去!”
陈露咬牙切齿地骂道,努力让自己因发情而妩媚的声音重回凶狠。段棋却是不怒反笑,虽然是抽出了手指,仍是在出去前,拨弄了花径里,他所熟知的妻子的敏感点,顿时调戏得后者娇喘连连。
“对我这么凶干什么呢?明明刚刚高潮的时候,可是喊我‘夫君大人’喊得那样亲密呢。”
“你、你骗人!奴……我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好丢脸!好羞耻!为什么说了这种话啊啊啊——!】
即便意识到自己在高潮时说了些很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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