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欧根身体周围滞留的那些滚刷一样的款式,圆形的刷头飞速旋转着,沾满油脂的刷毛映射着光亮,坚硬的刷毛与脚心接触只留下了沙沙的刷动声,这痒感就仿佛不像是肉体能够感知到的刺激一样。剧烈,齐柏林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剧烈的痒感,以至于她竟然一时间有些失神,甚至连最本能的反馈,笑都忘记
当她回过神来时,脚底的痒感也几乎达到了最顶点,让她无暇思考别的事物,唯有那脑中坚持的信念让齐柏林不能退步
[不能松口!]
不停的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就算意识模糊,精神屈服于肉体本能的控制,齐柏林的心中仍然在回想着这句话,绝对不能松口,不能张嘴笑出声!
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已经开始扭曲挤压,齐柏林的喉咙中发出了类似野兽一样的低吼,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但是这个姿势拘束下,非常巧妙的化解了她所有能够发泄力量的地方,没有一个部位能够支撑她因为无法通过笑来发泄从而宣泄积压在体内的能量,此刻齐柏林除了不停的将手掌张开握紧,剩下全身上下能够活动的地方恐怕也就只剩脑袋了
脚底的肌肉也在一跳一跳的鼓动着,齐柏林的脚掌无法用上力,但是这个姿势还让她的脚掌无法蜷缩,每一根脚趾都被皮筋捆住,让她只能自己扳直自己的脚底迎接那令人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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