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大概是刚才哭累了,靠着墙睡了过去。
也许是导尿泵开始工作的声音吧。
每次被电击调教之后,导尿泵都会把刚才被电击时放出的一些尿液,再强制倒灌回我娇嫩的膀胱里。
也就是说,我不仅连自主排泄的权利都没有,而且更不可能享受到仅存的排泄带来的些许快感——只能把所有的快乐和快感都寄托在主人对我的奖励上,寄托在对主人完完全全的顺从上,寄托在主人所赏赐我的痛苦上。
插入膀胱的导尿管在大腿和地面上弯弯绕绕,最终连接在墙壁另一侧看不到的地方。
我喘着粗气,努力调整着呼吸,一边尽力把两腿打开,直到锁起来的大腿铐的短链绷紧,不敢压住那根唯一的控制我排泄的管道。
只有这样,才方便主人通过导尿管把我刚才被电尿出来的液体,再……倒灌回我的膀胱。
我只得顺从,一如既往地迎接着在无尽的尿意里无法排泄的痛苦。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大概也许是倒灌回我膀胱的液体,比刚才强制放尿的量少一些吧。
这就是我几乎唯一的排尿方式。
平时被灌着几乎能把膀胱撑满的尿液,不让排泄,仅仅在被猛烈的电击时,才能在极致的痛苦中允许放出一些尿液,方便让电击的痛苦来压制我仅剩的排泄的快感,又或是,仅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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