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痛苦,越快乐”——
我本能地挣扎着,好想,好想要摆脱贴在我脚心上的残酷的电极片的折磨啊,电线顺着袜沿贴到我的脚底,我穿着的玛丽珍鞋不停地跺在禁闭室冰冷又坚硬的地面上,一下,跟着一下。
“越痛苦,越快乐”——
隔着万分严格的耳塞,我只能隐约听到束缚在我脚踝上的沉重铁镣发出哗啦啦的响动,皮革吱吱扭扭的摩擦,仿佛在冷漠地嘲笑着我不自量力。
被好几斤重的不锈钢项圈压着的锁骨,每一次呼吸都被束腰折磨的肋骨,传来丝丝绵绵的痛觉。
只有痛觉!
才能让我这个几乎被剥夺一切感觉的可怜女奴,勉强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因为强烈的电击,耳边也响起嗡嗡地幻听的声音。
一瞬间,寂静轰鸣——
是幻觉吗?我仿佛回到了一开始,绝望而严格的拘束了。
那是我刚被他囚禁在地下室的时候。
……脑子迷迷糊糊,四周也是黑漆漆的,就仿佛昨天在床上手机玩得太晚,然后半夜醒来的样子。
想伸个懒腰,突然发现自由已经不再属于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和器官了。
我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不仅手腕,甚至整个胳膊都被反绑到了身后。
单手套最上面用两根皮革的带子锁在我的肩膀或项圈上,几乎相当于强迫我用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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