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潮湿的牢房里,菲力姆双手紧握,因为这超乎想像太多的发展而茫然失措。
……一直到今天早上,他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借助从天窗的小洞照射进来的日光,菲力姆依稀看清了四周。
墙上挂满了令人发寒的刑具,皮鞭上甚至还残留着其他囚徒的鲜血,在湿冷的牢房里散发着一股腥味。
自己的双手被两条固定在墙上的铁链吊了起来,一根冷冰冰的金属棍横在膝盖窝上迫使自己跪在冰冷的石砖地面上。
菲力姆试着拉扯了一下胳膊上的铁链——完全挣脱不开,更别说已经被吸走几乎所有等级的他了。
很冷,很静,没有人……
父皇,母后,还有自己的那个弟弟都去哪了?
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杀了我?
菲力姆不由得悲哀起来,自己的无量前途,竟被两个少女踩的粉碎。
想逃……那是不可能的,就连下定决心自尽,以保留自己最后的一点皇子的尊严,也成了一种奢望。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了菲力姆的胡思乱想——明明走得很轻,却在寂静的走廊里激起一阵回响。
每走一步都像压在菲力姆的胸口一样,伴随着脚步,感觉四面八方的墙壁都在向自己压来。
这种刻在内心的压迫感——是列蒂西雅?
菲力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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