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灵潼突然打断了沈河的话头,“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故意让主人难受的人家真的就是想要高潮嘛想和主人最后做一次爱嘛让主人把大肉棒插进人家的骚穴里嘛——都,不,可,以,嘛?”末了,灵潼做星星眼状。
看到灵潼这个样子,沈河差一点就感觉到内心的某根弦断掉了——可惜最后还是没断。
沈河对灵潼的这幅模样算是……见怪不怪了。
“不~行。”
“诶诶——为什么这一招也不管用啊——讨厌主人,这都不哄哄人家!为什么啊!为什么连分别前许久未进行的性爱也能拒绝啊……呜呜……不理主人了……”
“……潼,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做主人最讨喜的一点,就是无论奴隶那一方怎么闹脾气,都能精准地发现奴隶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然后实施看上去违背奴隶愿望的调教么?”
“呜呜……”
“另外一边,潼也说过最讨厌那种只为了自己的欲望来调教奴隶的主人,对吧?但是,刚才是谁说着要调教我,却半路满足自己的受缚欲望去啦?最后还出尔反尔?”
“呜呜,呜……”灵潼抽泣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断断续续不太真实,头自然也是扭开的。
“不过这样不怪潼,我也算是……额,一定程度上乐在其中吧,主要是开心能看到灵潼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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