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自己的帐棚内侍奉每一根来访的华夏男儿肉棒,接客目标高达数十人之多,身心皆彻底转化为服务华夏国黄种男儿的慰安妇。只有最幸运的《洋马军妓》,才有那麽一丁点机会成为特定华夏军人的贱妾,脱离军妓营的苦海。
至于那些《洋马母畜》就更凄惨了:她们终身随着华夏国的军队东征西讨,像隻驼兽般替入侵者的军队扛着沉重的物资或行李。她们在艳阳下吐着舌头,浑身上下滴着汗水,又或者在冰天雪地中行军,冷得瑟瑟发抖。
长时间下来的高强度劳动,以及媚药日以继夜的侵蚀她们的内心和肉体,不管是抵抗新多么强烈的白人女兵都会在几个星期以后彻底地败给这样的双重折磨,成为一名对华夏国言听计从的完美《洋马母畜》……有些白种洋马母畜甚至连说话都遗忘了,只会发出浪叫、淫吼和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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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珍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她庆幸自己只是被迫穿着性感泳装,但原本的生活上几乎没什麽受到影响——除了周遭发生的各种奇异事物之外。
珍把注意力拉回电视广告上,画面正好切换到牧场的牛棚之中。
由于牛棚内只以微弱的灯光照明,阳光沿着门缝照进深处,把牛棚照亮,一眼看去两边是深灰色的牆身和二十道铁栅,左右各八道,最深处则是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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