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占星者在魔王的怀抱里被吵醒。她匆忙地试图穿上繁琐的衣服,但只穿到了小衣就被魔王拉出了帐篷。萨卡兹们在欢呼,借着夜晚的星光,她看到湖中居然升起了一片陆地!
湖要迎接萨卡兹了!萨卡兹们欢呼着,将憋闷了许久的喜悦发泄在那只温顺的母鹿身上。母鹿也兴奋地摇晃着腰肢,欢快地接纳着喜悦在她湿漉漉的花径和肠道里撞击。占星者回头看了一眼,她愣住了。
身后也是水,白茫茫的水。营地四周似乎都被水环绕了,水围绕了地,萨卡兹们不知不觉间已是身处孤岛。她抬头望星空,但乌云飘来,星星被遮住了。
“啊!”
“怎么会?”
水成了漩涡,巨大的漩涡,在岸边的一些萨卡兹被卷入水中,无色的液体间涌现出枯黄与淡蓝。那水中的陆地的上半截倏忽抬高,原来是一张大到难以想象的满是獠牙的口,这里的水似乎就是它的唾液,它百千米广袤的身躯就是这方壤被。落水之人纷纷被巨口骇浪吞没,队伍几乎一瞬间就消失了三分之二。她回过头,看到了魔王冷若冰霜的眸子,宛若一口深深的满壁结冰的井,她坠落进去再也无法回头。
“看来您不得不留下当我们的‘国师’了。”魔王冷哼一声,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柄战刀砍向占星者。鲜血在柔美的身体上落下一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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