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口无言的麦基只得听父亲继续说下去,低着头他终于打定主意,好好地研究一下脚底会议室地毯的纹路,焰尾对于他主人的发言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烛骑士的那点小心思。”
“谢谢董事长您关心,我最后觉得,我们不合适···毕竟不能强人所难嘛···”
“呵,顽固不化的女人,敬酒不吃等着吃罚酒吧。早就没有什么烛骑士了,现在大骑士领的郊外只有一个叫薇薇安娜的普通女子。发言人的权势在手,如果你真想得到那个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董事长,属下···做不到···”
被凯恩啪地重重一声摔在长桌上的是一张一年前的红酒报,标题相当扎眼《烛骑士私生活奢靡腐败?红酒浴池?上百帅气男仆?···》。麦基的嘴角抽动着,然而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任由父亲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呵。一个普通女人而已,想拿下她无论多少种方法都有。不知我的笨蛋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开了窍,懂得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呢?”
“······”
“你这懦弱的废物!从一开始,你就能轻松把她药晕之后调教成和这骚批松鼠一模一样的性奴玩物,或者伪造几份罪证派出警察把她监禁起来···而你最后,竟然只是看着你喜欢的女人在你眼皮底下跑路?”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