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
尽管呻吟是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发出的,却不可避免地开始沾染上情欲的味道。充分锻炼过的身体足以承受粗暴的爱抚,疼痛被肌肉分散,再被提纯成快感。结实的双腿不像胸部那样容易屈服,不会变成一捏就要从指缝中流淌出来的软嫩乳肉,但是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足以打开少女紧绞的双膝,在她羞恼的呜咽声中,不懂得欣赏为何物的丘丘人就可以涌进她股间那片濡湿的花园。
在丘丘人眼中,甜甜花的价值是高于塞西莉亚花的。
黏滑的长舌开始舔舐荧紧闭的细细肉缝,淡粉色的花瓣间只有露水般的汁液偶尔溢出。一大把的甜甜花才能挤出一小碗甜蜜的糖浆,丘丘人显然在奇怪的方向锲而不舍还充满动力。它们丑恶的头颅围在少女的股间,用尽一切办法去刺激这一片柔软的谷地产出更多甚于美酒的体液,丘丘人无师自通的发现比起粗暴地掐拧大腿内侧的软肉,去舔弄肉缝顶端不起眼的小肉粒效果更好,眼前的肉体会在哭泣般悠长的呻吟中一次次绷紧,再发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合在一起的花瓣会短暂地打开,像呼吸般开合,能够一下子填满嘴巴的蜜液会一口气地喷射出来,让它们齐声欢呼。
“ye dada!!”(太棒了!!)
“什、什么啊…不要呜,不要一直舔来舔去的…好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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