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泽田先生提出忠告的时候,那时的我便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其中道别的意味。无论如何,我们毕竟往来了这么长时间,也能算得上是相谈甚欢的好友,此时他突然道别离去,我自然也是发自内心地感到不舍。
“说实话,我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用超能力改变你的思维,让你变成用功念书的好孩子,但我觉得没那必要。毕竟,未来应该交给你自己决定,不是么?”不过泽田先生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捞完碗中剩余的拉面,将两张钞票推上柜台,一边招呼着老板结账,一边向我随意地摆了摆手,“吃饱了么?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家吧。”
与泽田先生分别的那天夜里,我彻夜未眠,仔细地考虑起了泽田先生的劝告。
而越是思考,我便越是感觉到,泽田先生的劝告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更加合理。
正如他所说的,援交终究不是长远之计,与其在这条路上淹死,还不如在燃眉之急得以解决的现在另寻出路。
而且,在那天泽田先生邀请我一同进行的游玩上,我也切实地体会到了身居高位掌控他人的滋味。无可否认地,那种掌握权力的滋味确实让人无法拒绝。
一夜的思考后,最终我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放弃了援交这一“工作”,尽自己所能地用功念书,把自己全部的心力都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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