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羽气道:“我行走江湖奔着的是战斗历练,不是这些……你那么懂,那你出个有创见的主意呀?”
龙雀伸出食中二指摸着虚幻的下巴,压低了声音:“要不你仿老赵的笔迹,给她送一封情书?不对不对,老赵都那么直率宣示了,不需要情书了……应该是反过来,仿她的笔迹给老赵递情书,打破她死要面子的僵局。”
凌若羽眨巴眨巴眼睛,莫名觉得很有道理:“可是没见过她的笔迹诶。”
龙雀叉腰道:“蠢货。你没见过,难道老赵就见过?”
凌若羽:“……”
龙雀叉腰指天:“所以随便写,笔锋含有她那种夜帝之意就可以了,这不是你的老本行?”
夜无名抄着手臂看着两个娃娃当面密谋,歪头无语。
蠢货说谁呢……你主人藏在肚子里暗谋的阴险手段是没学到半点。
但不知怎么的,明明看着别人在谋算自己,却一点都生不起气来,倒觉可爱。
夜无名的目光凝注在凌若羽身上……小丫头你真会这么做吗?
凌若羽没想好,苦恼地抓着头发,满头凌乱。
就不该找雀雀做军师,主意歪头巴脑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那边赵长河既不管天时变化,也没管孩子密谋,只是很老实地抱着有孕的迟迟好生歇息了一晚。
既是陪老婆孩子也是自我沉淀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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