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里的战局起得突然,结束又快,玉虚没来得及参与。
但事后之事,政治不好出手,宗教可以。
以佛道之争的名目,自可趁机一鼓作气把佛门逐出长安。
玉虚眼里难得地起了杀机,暗道就算用昨天你的“论武”模式,也非要毕此功于一役不可。
空释呵呵笑道:“你们指我勾结敌酋,我却道真人当着秦王之面、当着长安所有士族之面,公然和伪汉勾结。据说昨夜真人不知与谁相争,那时便有朱雀之火落于巷内。朱雀尊者根本就不是今天才来出使,而是昨天就已经到了,不知先与真人密议了什么,今天又来演戏。”
李伯平的目光落在玉虚脸上,没说话。
双方都有“勾结外人”的嫌疑,似乎“抵消”了。
而宗教民心之争上,一个站朴素民心,一个站李家统治。
真要是投起票来,玉虚完胜,可惜这不是看投票的,若按统治者取舍角度,则空释完胜。
场面一时有少许安静,只有边上鸿胪寺的火尚未熄,毕剥作响。
而无人有心救火,每个人包括士兵在内都在品味着如今的时局,心中大多是一声叹息。
正在这些许安静之时,旁边屋顶有个差点被人们忽略了的身影飞跃而来,站在场中立定:“这位……秦王是吗?”
李伯平转向赵长河,淡淡道:“阁下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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