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春县一中的校霸吕衡文痞痞地嘴里叼着根泛黄的草杆,斜挎着书包,学着电影里面酷酷的港风帅哥摇摇晃晃地经过家边的文化宫。吕衡文的父亲颇有经商头脑,在吕衡文出生的五六年前集资开了个化肥厂,赶上了改革开放以来第一批下海经商的浪潮,让这个原本普通的农村家庭的日子也红火起来。这几年因为政策好,居然越做越大,一跃成了小镇上首屈一指的富户。早在将近十年前,吕家就在惊羡的眼光中开回了全镇的第一辆小汽车。吕父时常喜滋滋地想,那个时候,就连大城市里的老板也不见得都能开上小车哩!就在这样节节高升的家庭氛围下成长,蜜罐子里的吕衡文对长途客运站里挂着“春县——北京”牌子的破烂大巴所连接的另一端世界滋长了好奇心。是啊……他的梦里是北京、上海、香港......相比之下他觉得自己生活的环境太土了,镇上即使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风尘仆仆,他梦想着去大城市生活,和警署阿sir一样优雅地叱咤风云,巅峰对决。于是吕衡文剪一个干净利落的短寸,把脸上弄得乌青,借口在鼻子上贴上创可贴,在异性投来目光时咧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香港都回归十年了!自己当然要跟上时代的潮流,他还恨自己生晚了哩!这一切都让他的老师头疼不已,父亲没读过什么书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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