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依旧是老老实实地帮助雨鸢并没有像琥珀一样多做骚扰,站在雨鸢身后,将拉链从后腰处逐渐往上拉起,同时还用手掌一点点地将残留在其中的空气挤出来。随着拉链不断地上升,空气不断地排出,雨鸢逐渐感觉自己被包裹起来,这就是她们一直在穿着的衣服吗?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那种微妙的舒适感,雨鸢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但在翡翠的注视(?)下还是勉强忍住了。
终于胶衣穿到了最后一步,要戴上头套了。看着头套内部仅有的,那个看起来就会被塞进嘴里的,圆润,中空的球体,如果戴上了头套的话,之后怕是得用这玩意呼吸了。忍不住产生了退缩的想法,咽了咽口水,雨鸢问道:“头套一定要戴上吗?”一直温和地帮助雨鸢穿着的翡翠和正在整理药品的琥珀听到这话都停下了动作,也不做出什么威胁动作,就只是摆出女仆侍立的动作,静静的看着雨鸢。被两位女仆一直盯着,雨鸢只感觉浑身发毛,都穿到现在了,再说这话也没意思了。捏住耷拉在胸前的头套拉链两侧,深吸了口气,含住那颗口球,将头套往脑袋上罩下,在口球和头套之间还有一层牙套,完美的契合了她的牙齿形状。
【所以那家伙到底为什么会对我的身体知道得这个么清楚啊.....】
翡翠将雨鸢的披肩白发小心地整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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