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过弗吉尼亚医学中心的布鲁斯格雷森医生编辑的《濒死体验学报》,对雷蒙德穆迪教授的研究也不甚了解,不过我现在的这些感受,也算是濒死体验了吧,虽然没机会复活过来给他们投稿就是了......”
......
“说起来,我的濒死体验肯定和其他人不一样,毕竟死状太特别了嘛,这才是真正的人体蜈蚣,我也是加把劲蜈蚣!”
......
“唉,我居然少见地感受到了一丝羞耻,警察同志看到我的情况会是个什么想法呢?我刻板印象中的法医老爷爷又是什么想法呢?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在德育处看见的那个警察小哥,长得一副超正义魔人的样子,我感觉他看见我的样子会笑出声来,不过把我的头从唐薇的肉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记得临死前我是做好了表情管理的......还是说我应该做个鬼脸?给那些“拔萝卜”的人一个惊喜?”
......
“身为特遣干员,殉职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算是从工作里解脱了,话说我都嗝屁了,接受肉体改造时刻入大脑沟回的底层限制应该对我不构成影响了吧,虽然不知道限制了些什么......没有这些限制我能做些什么呢?”
......
“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即使解开限制,我也不能从这些混乱的记忆里看出什么来,我不知道哪些记忆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