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稚嫩的狼根在赤瞳的玩闹下耸立而起,虽然还没经历过征战,但也有了几分模样。狼茎茎身被铃口涌出的清液涂抹的晶莹剔透,在挣扎下晃晃荡荡,向周围洒出气味浓厚的液滴;雁首借助欲望的力量挤开包裹,艰难露出泊泊吐着清液的铃口和些许粉嫩;秋日硕果般丰盈饱满的玉袋沉甸甸坠在肉棒下,蕴满了粘稠可口的精华;而且相比于同龄人的尺寸,不知是锻炼的缘故还是天生如此,瓦尔的肉棒大了不小的一圈,连带马眼的孔径都大起来,估计高潮能泛滥出潮水一样汹涌的种汁。
感受着鼻翼间涌动的美味雄臭,赤瞳忍不住舔舔嘴唇,脚爪毫不客气袭向瓦尔胯下毫无防备的狼根。左爪从下而上托起沉甸甸的玉袋掂动,细微绵软的毛丛搔弄着表面敏感的皮肤,足爪小幅度的起伏让袋中的肉卵也被嬉闹般触碰,带来痒丝丝又夹杂着分毫涨麻的奇妙感觉。当然,顺便也称量下里面到底私藏了多少粘白浊液,好盘算该怎么来进行惩罚压榨。右爪则扣住龟头,软软弹弹的肉球压在上面胡乱揉搓,本来就光滑的肉球表面被清液润滑后变得又黏又软,贴附着皮肤旋动,还不忘特地照顾下敏感的背筋,拨弦一样来回挑逗。
“啊呜!放...噫啊...放开我...你个...变态...”
“坏狗狗要惩罚哦,再说你鸡鸡这么大,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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