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功夫那么好,怎么能被人拿住?”那姑娘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惊喝了一声:“你……你被男人那个了?”
宿咏清一愣,不知道她是说什么,但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发现她是看到了自己的私处,才想到早上死徒儿临走前给自己那里灌了许些米粥说要她留着慢慢喝,呸,这她又喝不到——此刻那些东西干了,看上去不甚好,还真像是被男人给糟蹋过留下的东西。
宿咏清杀了不少男同行,当然也能想到这模样,她倒不晓得这女人如何知道的,不过想来藏剑这种大家,多少也该教些房中之事吧。
“嘤嘤嘤……”
宿咏清不知该怎么说才真切,索性又假哭了几声。
那女人看了心软,手忙脚乱的安慰她说:“你,你别哭了,谁干的,我去杀了他!”
“他能制住我,你去也是羊入虎口。我们过了几招,大抵知晓了他的名堂,你帮我把这阵破了,我就能独自找他寻仇了……”
“好好,我帮你这次,这阵怎么……不!对!”
说了一半,那女人突然醒悟了过来。
她瞪大了眼,一叉腰,气道:“宿!咏!清!差点儿又着了你的道!”
宿咏清心底哀嚎了一声,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呢——她急忙抽泣着说:“叶……我们虽有旧怨,但这一夜夫妻百夜恩,能不能看在我们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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