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在。”清羽用脑袋用力蹭着小枫的胸口，双手环绕住小枫，紧紧的搂着。
“你害怕失去主人么？”小枫的牙齿有些打颤，不知道怎么说出的这句话。
“害怕，汪！”
“如果我解除催眠，你就会消失，对么。”
“是的，主人。”
“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你给另一个人格造成了麻烦，他不允许你的出现，知道吗？”
“汪唔……我知道，主人。”
“所以……我只能让你离开。”忽然房间陷入死一般的趁机，清羽的动作也停下来，尾巴也停止了摇摆，没有活力地耷拉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你会恨我么。“
“主人的决定，我只能遵从，狗狗又怎么会很主人呢，汪。”
“你不会再回来了，你知道吗，彻底的消失！完全的消失！ ”
“汪唔，我知道……”
“你就……真的不挽留一下或是求饶一下么……”两滴热泪顺着小枫的眼角流处，滴在清羽的头顶。清羽仰起头，用柔软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小枫的泪痕，眼神里也满是不舍。
“嗯，很想这么做，但是是主人的命令我只能遵从，从我诞生的时候开始，也清楚会迎来这样的结局，这是必然，所以不会求饶的。”
“你的存在不只是被主人玩弄的……”小枫眼含热泪地看着清羽，但是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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