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尺察觉到周围戏谑讥讽的目光,有心甩手离开,可是却不得不咬牙坚持,强装镇定的说道。
“虽说贱奴之契不成实证,但是我还有人证!把人带上来。”
池青尺的侍从将外面的一个女子带了进来,这人正是丫鬟华菱。
“来,将你来历说个清楚。”
“民女华菱,原本是远波府的丫鬟。”
“那你知道这位白芷究竟是何人吗?”
“……”
桦菱瑟瑟发抖不敢说话,池青尺皱眉这可和说好的不一样,连忙喝道:“快说!”,因为诸事不顺语气也显得无礼了些。
“大夫人和小夫人都是姐妹,感情深厚,待人和善,我被放出府时还得了一笔遣散银两,结果刚准备归乡便被人抓住,要我故意诬陷小夫人……”
池青尺惊得上前想要把这女子打醒,省的她胡言乱语。
“你这贱婢……”怎么敢改口?
却不料有人比他动作快了数倍!
远波公抓住了池青尺的左手就是反扭擒拿,再按住肩膀往下一压,池青尺便惨叫着扑跪在了地上。
只见远波公咬牙切齿的说道。
“狗贼,我忍你许久了!说!是谁叫你如此构陷我,害我名声!”
远波公已经习得《孕剑藏元法》,这几日略有所得,魂念如刃直刺池青尺脑部识海,魂魄被割,与之相比肉体的伤痛都是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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