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也是各种大大小小事件的多发期,以我个人秉持的原则而已,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不是说不要有事,而是,来的事本身最好带有有相当的“额外利益”
只是,这次的访客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沙发上坐着的是一个穿着厚实羽绒服的沧桑男人,一张憨厚的脸,一头勉强算是梳理过的油腻的短发,浓到堪比蜡笔小新的眉毛下面是一双带着些许狡黠,却又透漏着忐忑的眼睛,看起来已经有些时日没有收拾过得下巴上与嘴角蒙着一层淡青色的胡渣
看起来熟悉却又陌生
他的怀里抱着个淡粉色的襁褓,松垮垮的搂在怀里,从里面漏出半个可爱的小脑袋,一脸天真的伸着手拨弄着父亲有些油腻的衣角,不过陷入沉思的父亲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小动作
她的手上戴着个小巧可爱的银镯子
那是我在她百岁时,送的旧银镯
本来,应该是家里传给儿媳妇的礼物之一
不过由她戴着,也差不多吧
“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我打断了他的沉思
“啊。。。哦,你回来啦”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将孩子放到一边,拍了拍身上,担去那并不存在的灰尘,露出一张腼腆的笑脸,宛如一个手足无措的大男孩
那曾是我最爱看的面容之一
只是如今,这张笑脸中,却带着些许的。。。市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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