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身躯占据了大半个无边无际的精神世界,却仿佛比这片精神世界更大、更广。
不可名状,不可描述,不可直视。
令人盲目痴愚,令人呆滞疯狂。
渺若微尘的血玄老祖,呆愣地仰望着祂。
随后。
“这是什么…………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脑子,我的脑子!!!不好,得,得快逃,此地不宜…………噫、咕…………呃?这里是?嗯?嘿嘿,杀!我是血玄老祖,血玄老祖是………蛆虫?咦?呃,嗯,对,没错。呵呵………哈哈?称霸天下,呃?呵呵?你?妈妈?嘻嘻嘻嘻,死掉了?好爽,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哈哈哈哈哈——%^$$#%#¥%¥%¥……¥¥#¥¥*?!”
逐渐地,血玄老祖无法发出人类的声音。他的嗓子里,像是有蝗虫过境,又像是有潮湿阴暗的下水道里老鼠吱鸣,蟑螂爬行。
翻白的双眼,猩红的血丝。嘴里狂吐着白沫,太阳穴与四肢血管凸出。手舞足蹈,疯癫痴狂!
裂痕。
发光的裂痕从血玄老祖的精神体周身浮现。
咔嚓、嘣…………
裂痕变粗,扩大,延长。
伴随着一阵耀眼刺目的白光,血玄老祖狂笑着,在这疯狂诡怖的世界中,爆碎,迸溅四周,成为食物,成为养料,成为埃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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