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一次血腥非常的交合结束了,阿卜杜勒最后挺了一下腰,把已经几乎整个变红了的头巾包裹着的从哈蒂耶的身体里抽出来,又解下这块方布,丢到之前墙角坐着的宾客们的坐毯前面的位置。
沾满了血液而变得鲜红的头巾只有中间带着一滩白色的精液,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旗帜一样的图案,宣告着少女贞洁的丧失。
用沾有的血液的布片来证明少女的贞洁确实是很多地方的习俗,但是这样故意的折磨却显然是出于施暴者的残忍,萨莉倍感愤怒,可是被禁锢在椅子上的她又能怎样?
哈蒂耶已经疼的几乎昏迷过去,她两条腿轻轻并在一起--不是不想用力,而是性交的刺激和阴部的疼痛使她的两腿不停的颤抖着,根本不在听从她的想法了。
她真想就这样昏迷过去,不再醒过来。
但是很快的,噩梦又一次到来,冷水再一次毫无征兆的浇在她身上,腰上承受的又一脚让她知道,这是要她打开两腿好方便冲洗的信号……
玻璃后面的男女又开始了第三个回合的性交,少女已经完全不再反抗,任由阿卜杜勒摆布,只是时不时的张开嘴巴一下,发出不知是呻吟还是喊叫却无法传到玻璃这一边的声音。
莉萨看着这残忍的一幕继续着,她为少女的不幸痛苦,为那个正在少女身上施暴却拥有着合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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