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千夜陌羽的疑惑,华法琳用左手轻抚着千夜陌羽的腰间,而对方则是在悲鸣中乖乖地把自己送回了右手的调教中。逐渐地,千夜陌羽似乎意识到了躲闪不过是徒劳地耗费体力,索性直接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任由华法琳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施为。
无需置疑,这一切正中华法琳下怀。既然千夜陌羽已不再挣扎,她的双手便同时蹂躏着对方娇弱可欺的躯体,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带来不同的痒感,千夜陌羽因受痒而呈现出平日里完全见不到的可爱模样,极大地满足了华法琳个人的特殊欲望。
某一刻,千夜陌羽清晰地感觉到腰间的痒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尽管不知为何,但她还是趁这时间稍作调整,身体也自然地放松了下来——
“诶嘿嘿嘿嘿什么啊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厌倦了亲自动手的辛劳,华法琳在将欲擒故纵之计施到绝妙之后拿起两支毛笔,沿着千夜陌羽腋下的轮廓描摹着,创作着名为“痒”的炎国画作。
“嘛,真是的,博士难道还觉得自己有拒绝的权力吗?”
华法琳虽是为对方小孩子一般天真的求饶而会心一笑,两支毛笔却没有丝毫要停歇的架势。毕竟,实验数据之类的副产品都已交给了机器处理,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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