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主人……将统领你登上想要的位置……红龙的子嗣……将为我役使……”间歇式的播放,像是打开了声控的开关,每每播放起这一段音频,身体各处的机械便会猛然由低功率突变,快感在脑中炸裂,伴随着机械的重复,可这次爱布拉娜就连笑声也被口球拦下,唯一从口中溜出的,不过是些津液。
“塔拉人是手段,拯救他们不是你的目的……”随着这段语音的结束,身下的机器恰好停止,等待着爱布拉娜的性欲被晾干,最后她想要的,便也就是那个语音的再次响起——自己感官丧失,幽闭无言万籁俱寂,有口难开——除了全身的痒感和快感,什么又可以证明自己是活着的存在?
时间对于爱布拉娜来说已无所谓存在,暗无天日之下,哪里又是时间的流逝呢?到不妨把小穴的刺激定义为夜晚,苦苦的等待当做是白天,这样的定义或许明朗一些。爱布拉娜简直意欲扭动自己的胯部,静止不动的忍受自己快感退散的烦躁再次袭上爱布拉娜的玉体。爱布拉娜无端的又想到了深池,和自己宣称要为其争取权利的塔拉。不过她知道,那些办工厂的塔拉人,日子还是很滋润的。忽然间她又很感到思绪的缥缈虚无,便想着即使是那让她欲仙欲死的阳具,也能给她带来些实在的触感。
“哔——”耳边蜂鸣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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