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由自己的灵魂破开自己的屁眼,那种撕裂的爽感,就像自己身为人的意志被撕开,只剩下母畜的欲望。
“这么积极呀,还真是一具淫乱的身体啊。”大汉一边用力干着夕的空壳一边嘲讽道
夕的肉体像只母畜一般四肢着地,摆着一脸母猪相,还在拼命点头,仿佛承认了大汉的话一样。被当成安全套的人格尖叫着,咒骂着,然后被精液不断地填满,染成精液的白色,将里面绝望的女孩污染,让她堕落下去。
曾经逍遥的神早已不在,留在原地只是两个孩子的准妈妈,还有摇着龙尾巴求欢的小猪。
夕的生产很顺利,她逐渐恢复的法力保护她和孩子的生命安全,竟然靠着自己的力气把两个孩子生下来了。
大汉兴奋的抱着孩子们,夕生下了一男一女,都长着妈妈的龙角和龙尾,大汉把夕搂起来,托起她又肥了好几圈的奶子,给两个孩子喂奶。夕的奶子又鼓又胀,两个孩子贪婪地喝着,女孩还揪着母亲脖子上挂着的人格安全套玩。
两个孩子吃饱了,在大汉准备好的小床上安睡,大汉搓起手,夕哺乳了这么久,两只奶子一点没有萎下去的意思,那只好由爸爸来把剩余的给喝掉吧,顺便再享用下妈妈的身体。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云雨”,大汉不耐烦地从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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