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茹毫不知情,带着清醒的异教一路回到了基地,期间反抗军的布防,明暗哨,各种生产建筑的位置全部被他收入眼中,就算异教什么都不做,仅仅是带着这些情报回去,也能给反抗军带来不小的压力。
不过很明显,异教不远万里从南极洲飞往北美,又故意被云茹俘虏,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是的,云茹抓到了异教本人,这对她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不幸。
异教面无表情的睁着他的紫眸,沉默的看着云茹带着他穿过了一道道密闭的大门,最后来到了一间牢固而隔音的审讯室。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单独审他。”
“长官,你认真的?”
同行的铁骑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内在来说,云茹都不具备一个审讯者要求的基本素质——让被审者害怕,或者说,强大的气场。
带有那种气场的审讯者,要么是膀大腰圆,看起来能一拳打死马的大汉,要么是沉稳优雅,却能随时从被审者身上片两片肉下酒的疯子。他们有着一些共同的特点:毫不掩饰的侵犯欲,伤害他人的快感,以及对这两者精确的把控,也就是心理学知识。
问题是,这些特征并没有出现在云茹身上。
铁骑兵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们敬爱的长官,云茹依旧扎着她那标志性的六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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