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蝎镧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从口中吐出一截漆黑的手指,目光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坏狗狗!咬人!该打!”
明明冥鞘还在身边,蝎镧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不知被谁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疼得她趴在地上的娇躯立刻就难受的扭动了起来。
淡淡的黑气汇集在冥鞘的断指出,他的手指又长出来,他依旧嘴角带笑,双手抓住口球的两边,就要往她的口中送。
“我草你妈逼的!你他妈给老子滚开!”
蝎镧扭动着娇躯,使劲的把脸别过去,躲着冥鞘的口球,一边躲,一边还咒骂着冥鞘。
“嘿嘿,喝最烈的酒,驯服最烈的母狗,这才是完美的生活啊,哈,找到了!”
趁着蝎镧谩骂的间隙,冥鞘找准空隙,快速的把那个漆黑的口球塞进了她嫣红的小嘴中。
“你他妈!给老咕呜呜呜!!!呜!!咕咕!呜呜呜!!!!!!呜!!!!!”
冥鞘把口球在她的脑后系紧,带子逐渐融合在了一起,而蝎镧疯狂的摇着脑袋,就像一匹最烈的马想把马鞍甩掉一般。
鲜红的秀发刮起一阵血色的旋风,冥鞘开始往口球里注射黑气,里面的大大的口球渐渐的塞满了蝎镧整个狭小的口腔,腮帮子变得鼓鼓的,呜呜的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小,以及毫无意义。
奇怪的是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