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琥坐大门口,穿着开裆裤,露着小鸡鸡,也不管屁股凉,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一边和泥,一边摸鼻涕。
此刻脸上全都泪痕,把一张灰扑扑的脸抹的更脏了。
路过的男女老少都投过来可怜的目光,村里人谁不知道,自从这孩子父母把他抛回婶婶家,整天不是被打就是被骂,如今也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好饭。
可怜的娃啊,谁小的时候不是爹妈的掌中宝,怎么到他就惨兮兮的。
“刘弟弟,你怎么在这儿,又被骂了。”一道风骚入骨的声音响起,一扭一扭地走到了刘琥面前。
其他人一看,原来是徐寡妇,徐寡妇今年三十四岁,身材高高大大,脸蛋也生白白净净的,红晕一飘,就跟那仙女下凡似的。
身材更是前凸后翘,胸前鼓鼓囊囊的,仿佛塞了一对西瓜,大屁股又肥又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能生养。
这一副狐媚子样。村里哪个看见她,不都在心里都啐她一口“狐狸精。”
但是都是心里这么说说,其实佩服她的人不少。
毕竟徐寡妇死老公这七八年,独自一人把闺女拉扯大,也没见和哪个男人亲近过,就连介绍的男人都没去见过。
虽然模样狐媚了些,但是风评还算不错。
尤其是这一年来,刘娃子来了这村子,都是这个寡妇在给他开小灶,才没把这娃子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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