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自由,失去权利,被“种猪”们强暴,然后丑陋地怀孕,丑陋地生育下一代奴隶……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抵抗沉沦——要么等待到转机,要么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变成只知道性欲与服从的活死人。
脖颈间的冰凉忽然传来——那是金属般的触感。灏疑惑地低下头,用余光看向那锁骨间的缝隙:
那是一枚银质的项链——她与玹的定情信物。她本以为项链已经被敌人扒掉,当做战利品缴获了——但它却出现在这里,静静躺在颈窝里,仿佛是上天同情她这伤痕累累的裸体,所给予的最后一点慰藉。
她不由得鼻子一酸——一行清泪从眼眶中止不住地淌下,滑落在颈窝中,又顺着身体的轮廓,一路流淌而下,直到干涸在双腿的沟壑里。
如今玹已经不在了——她或许正遭受着比自己还要悲惨的命运。唯有此物,仿佛叙说着过往那斑驳的岁月。
“我知道,这是你的东西。”
日晷悄然出现在灏的身后,用手揽住少女那低垂的后颈:
“虽然是战败的俘虏,但无论如何,也有珍惜的人。”
“滚开——”
灏本想竭力怒斥身后的男人,但话语说到一半,那混合着酸楚与思念的泪水,便如决堤般奔涌而出。她试着忍住抽泣,继续咒骂,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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