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远远地抛下一句无情的判决。
“我……我服!我说!你要我说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放过她!”灏急切地恳求着,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玹那无奈的余光。
“不不不,我可不愿意这样拷问母狗小姐的情报。”北贤王咂了咂嘴,不假思索地否定了少女的恳求,“等回到米则特,有的是时间问你。”
“那……我要做些什么……告诉我……”
北贤王鄙夷的看了一眼刑架上挣扎不停的灏,假装沉吟。任由少女反复恳求,他才终于睁开眼睛,斜视着少女的脸庞:
“带上狗链子,趴在地上,把你的脑袋放到我尊贵的脚下面,再用你的狗嘴把刚刚喷的唾沫星子舔干净。”
“然后,摇着尾巴说,母狗违背天命,罪大恶极;唯有终身做狗做奴,勤劳侍奉,任由大人们玩弄处置,懂吗?”
仿佛还不够似的,北贤王略一思索,随机又开了口:
“最后还有一句,请诸位大人随意惩戒母狗,打烂母狗的骚屁股吧。”
“行,我照做……”
谁又能想到,战场上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灏,此时却屈辱地趴在帝国北贤王座船的地板上,像狗一样,祈求曾经敌人的原谅呢?
赤身裸体的少女不声不响地,爬到了男人的脚边。她颤抖着捧起那只脚,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