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更漂亮了么。”
庄文浩抓着林雪茵的手,谄媚地笑着。林雪茵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做不到。
“好好看看她,庄医生,”羊子讥讽地说,“她瘦了,而不是漂亮了。”
“我知道,我有罪,我请求组织批评我。”
“少油腔滑调!她——有了你的孩子了!”
林雪茵感觉庄文浩的手缩了一下。
“什么?是真的吗?雪茵,是不是真的?”
他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似乎碰到了什么灾难一样。
林雪茵的心收紧了,浑身发冷。
他的手缺乏温情,而且几乎是冰冷的。
这个对女人的身体洞察秋毫的妇科医生居然被她怀孕的结果吓着了,林雪茵多么需要他的手来抚摸和慰藉自己受了伤的、渴求抚爱的身体啊,但现在,他却在退缩了。
林雪茵坐着,身体里空空荡荡,她听见羊子说:
“你该想办法了。”
他说:
“多久了?”
羊子说:
“大概两个月。”
他说:
“要赶紧打掉!”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那么急切,仿佛是说要赶紧摘除一个肿瘤那样。
羊子说:
“你得签字。”
庄文浩沉默了,他收回自己的手,一任林雪茵的手孤伶伶地垂放在她虚弱的膝盖上。
这间屋子怎么这么冷?它曾经那么温暖,弥漫着花香和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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