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的道士咬破红唇,将朱砂一般的血液涂抹在小姐的樱唇上,又涂抹在小姐的上眼睑和眉毛末端。与血迹不同,道士的血液就像是上等的朱砂一样十分均匀,根本不像血书那般色彩稀薄。朱红色的妆容为绯红的脸颊定下了情欲的基调,这位道士似乎希望让栗奴就这样融化掉冰山美人的形象,变成朱雀一样的火热的金兰相好。
道士随后对着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栗奴肆意的吻了上去,但刚刚涂在栗奴嘴唇上的血迹竟然不会被抹掉。道士扭动着自己的脸颊,摩擦着栗奴无法自控地半张着的小口,似乎这样才是这对朱唇应有的姿态。做足了生理上的准备之后,道士用牙齿和舌头肆意妄为地轻咬着、搅拌着小姐的舌头。出于本能的对异物的排斥感、被咬啮产生的痛感让被情欲所捕的小姐想要反抗,但舌头却像是一块毫无知觉的软肉,只能被道士的舌头拨弄过来,又被牙齿追咬着跑到另一边去。但就在这无谓的追逐之中,栗奴却又从舌头上的摩擦与湿润的涎水感受到奇怪的舒适感,这是一种能够解除自己身体里的燥热的、奇妙却又令人安心的舒适感。被闷了半个时辰的罐头终于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开口,而栗奴也在朝着整个开口排出自己体内的性欲的过程中变得混乱起来。渐渐地,栗奴开始回应起道士那灵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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