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的声音中染上了倦怠,看样子留给祭司调情的时间不多了。
“好了克里斯蒂娜·恩菲尔德,在我给你解开束缚之后,你就将这块毛巾捂在自己的脸上吧~”
薇娅一边说着一边用钥匙打开了陈的手铐,并把手边湿漉漉的白毛巾放在了陈的手上。
“是……”
陈的视线迟缓地在薇娅与毛巾上移动着,先前积累在嘴角的口水此时也已经化作了陈嘴边的一股细流。
“啊嗯~你现在该说什么呀~克里斯蒂娜?~晚……?”
祭司一边饶有兴致的提示着,一边从冰箱里取出了一小瓶液体,那是被害者的体液。祭司准备将它撒到陈的身体上,坐实之前的故事。
“晚……晚安……呼唔……”
在被提示了之后,陈慢悠悠的说出了她被人说了无数次的“晚安”,也许她曾经在被塔露拉压制的时候想象过自己对其他人说出这么a的话的场景吧?但对于幻想成真的现在,陈如果还有意识的话,体会得到的应该也是无尽的屈辱吧。
很快,陈白皙而纤细的十指就已经把洁白的毛巾压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标致的口鼻为毛巾带来了山峦起伏,而毛巾则为陈的呼吸声带来了一丝沉闷。
“哈……呼……哈……呼……”
陈卖力的大口呼吸着,也许她真的太困了吧,也或许现实世界对她已经毫无吸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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